2009/11/27

Mogwai: "Batcat"


讓我和你說個恐怖的故事。

今天妹妹和我一大早便出門。

因為昨晚來家裡拜訪的叔叔,送給我們兩個外觀看起來十分詭異的尖長鼻子面具,當下我心裡頭便想著:『這面具一定可以嚇倒隔壁村莊裡那個每次看起來怪理怪氣的女孩。』
我把這個計畫告訴妹妹之後,妹妹很興奮便答應了。

在兩座村莊中間有一大片綿延不絕的森林,雖然爸媽都曾告誡過我們兩兄妹,去哪玩耍都行就是千萬別跑進森林裡,但為了要嚇嚇那怪女孩,我想就進去那麼一下子,應該沒什麼關係吧。
運氣還算不賴,才剛出門沒多久我們就在離河岸不遠處發現女孩,最重要的是,她完全沒有注意到我們。
『趕緊過去用我們嚇人的面具嚇嚇她吧。』我和妹妹小聲地說。
於是我們神不知鬼不覺偷偷溜到她身後方,發現在她前方的地上有一團形狀扭曲的黑色物體。
霎時,怪女孩似乎察覺到我們的存在,倏地轉過頭來,用她貫有的邪氣眼神瞪著我跟妹妹。
下一秒,她立即抱起一個用白布包裹住的物體,轉身拔腿往反方向跑去。
就像瞥見老鼠的大貓一樣,見獵心喜的我大喊:『快追啊!』

我們一路追著怪女孩的身影,跑出了我們較熟知的森林的外頭是一片曠野。
之後,又跑進了另一座森林。
雖然正值中午時刻,這座森林的樹木卻高聳挺拔的令人感到陰森,也可能只是我不熟悉吧,我這麼跟自己說。
然而,當怪女孩的身影逐漸消失在樹幹和樹幹間隙的同時,我才驚覺我們離村落已有一段距離,因為我和妹妹都跑的有些喘了。
當我正打算要放棄尋找怪女孩念頭的那一剎那,妹妹指向一處大聲的說:『哥,你看哪!是她。』
是怪女孩沒錯,我們又追向前去。

這次肯定不會錯的!我親眼看見她鑽進了那個狹窄的樹叢中。
我們在樹叢外頭觀望了一下子,裡頭似乎非常的暗,像黑洞那樣的暗,裡頭好像要把外頭的光全吞噬進去。
後來帶了應急製作出來的油燈進去,以免太暗失足跌倒。
原來樹叢裡面別有洞天,是個深處散射著異常柔弱光芒的巨大洞窟,地上同時還有幾處水漥。
正當我探頭探腦在尋找怪女孩的身影時,突然走在前面的妹妹打了個寒顫。
我故作鎮定望向前方迷濛的水氣之間,在模糊之中似乎看見一對令人不寒而慄的茶紅色巨大耳朵!
除了空白之外,戰慄佔據了整個腦袋,我沒有多想便趕緊逃向洞口。

如今已經天黑了,我在洞口外頭等了好久還是沒等到妹妹出來,可是我也不知道回家的路,還有那個我們原先要嚇倒的怪理怪氣的女孩到底跑哪兒去了?

我身旁只剩一個鼻子又尖又長的詭異面具。



其實這篇文章起先寫於二月份,但一直沒貼過來新的部落格,稍微修改了一些地方,讓文章稍為再流暢一些。

2009/10/23

Little Boots: "Earthquake"


Little Boots的新MV出來囉。

這次是專輯中第二首歌<Earthquake>,相較於上一支<Remedy>影片中大量運用三角型或六角形的風格,這次的整體概念似以圓形為主,甚可從Little Boots本人身上的穿著,也可看出些端倪。



2009/10/06

Black Kids: Partie Traumatic


現今透過社群網站發跡的音樂創作者已是屢見不鮮,來自佛羅里達州最大城市Jacksonville的Black Kids即是其中一例。

短短幾個月內,Black Kids在自家MySpace上放上數首創作樂曲,便令他們成為眾多音樂部落客爭相討論的樂隊,樂隊五人其中的兄妹檔Reggie和Ali分別擔任主唱兼吉他手和鍵盤手的角色,在他們參加主日學活動時認識了其他三位團員,自此樂團便在2006年組成。

Black Kids融合多種音樂元素,包括六O年代的流行樂曲、八O的New Rave和一首首
玩心十足的快樂組曲,高度娛樂性的音樂風格替他們增添為數眾多的死忠歌迷,而詼諧又吸引人哼唱不已的現場表演更讓部落客開始大作文章,網路上如火如荼地宣傳他們,一傳十、十傳百,<I'm Not Gonna Teach Your Boyfriend How To Dance With You>、<Hurricane Jane>都被視作極有潛力單曲。當他們開始受到媒體Vice magazine, New Musical Express甚而Pitchfork重視之時,在2007年CMJ音樂祭活動表演更替樂團帶來更高的呼聲。

從於2008年發行的專輯《Partie Traumatic》,不難發現這群創作者賦予自己歌曲的定位是多麼偏向娛樂性質,而整張專輯也確實如同一場輕巧且無憂的歡愉派對。

I'm Not Gonna Teach Your Boyfriend How To Dance With You

2009/09/22

Radiohead: "Talk Show Host"


最近電視台在播《羅密歐與茱麗葉》。

出現兩首Radiohead的歌,其中一曲<Talk Show Host>愈聽愈有感覺,抑鬱潦倒之外瀰漫一股自殘戲謔之感。

這樣是吧,我就帶著一把槍和三明治還有什麼的…等你好了。


I want to
I want to be someone else or I'll explode
Floating upon this surface for the birds
The birds
The birds

我想……我想變成某個人,
不然我就會因為飛鳥,
消殞漂浮在這地表之上。

You want me?
Fucking well come and find me
I'll be waiting
With a gun and a pack of sandwiches
And nothing
Nothing
Nothing
Nothing

你想打倒我?
那他媽的快來吧!
我會帶著一把槍和三明治還有什麼的……等你。

You want me?
Well come and break the door down
You want me?
Fucking come and break the door down
I'm ready
I'm ready
I'm ready

你想打倒我?
那快破門而入吧!
你這麼想要打倒我?
那他媽的快破門而入啊!
我準備好了,
我老早就準備好了。

2009/09/16

關於Radiohead你可能不知道的事


偶然看到這則Radiohead相關的網路報導

【以下文字轉自該篇報導】

Radiohead是國內歌迷很喜歡的英國樂隊,他們勇於創新、從不止步的藝術創作讓他們成為這個時代的楷模。以下是關於他們的30件事,可能很多人都不知道。

  1. Radiohead在上週末領銜的雷丁和利茲音樂節(Reading And Leeds Festival)上表演了新歌。他們表演了<These Are My Twisted Words>,最近這首歌剛剛在網上發表,在上上週末的一個奧地利音樂節中也表演過。
  2. Thom Yorke的老爸是一名業餘拳擊手,並鼓勵他的兒子子承父業,但收效甚微。
  3. Radiohead的第7張專輯《In Rainbows》只在網路上發表,代表著他們的新觀念──『由你來決定付多少錢』。有60%的歌迷選擇了付費,平均賣到了2.90英鎊一張。
  4. Radiohead的成員八0年代在一所公立男校中相遇,當時他們都是牛津阿賓頓中學(Abington School)的學生。小說家David Mitchell也是這所學校的學生,只不過要晚幾級。
  5. Thom Yorke受到The Smiths的<Meat Is Murder>這首歌的影響而成為一名素食者,當然還有更私人的原因:『我開始跟女孩約會的時候,』他解釋道,『為了給她留下深刻印象所以我自稱是名素食者。』不幸的是,2005年,Chris Martin擊敗Thom Yorke贏取了『世界上最性感的素食者』的桂冠。
  6. 按照 Thom Yorke的說法,他和Colin Greenwood最終成為隊友是因為他們可怕的衣著品味:『我們總是參加同樣的聚會。他會戴個貝雷帽,穿一條女士緊身連衣褲,或者其他什麼相當奇怪的玩意兒。而我會穿一件項鑲褶邊的女式襯衫,還有皺巴巴的天鵝絨晚禮服,而且互相傳遞Joy Division的唱片。
  7. 紅極一時的金曲<Creep>在1992年差點被取消發行,因為製作人誤以為這是首翻唱自Scott Walker的歌。這場誤會源於樂隊在錄音室演示了這首歌之後Yorke將其描述為『我們的Scott Walker式的歌』(意思是說這首歌聽起來很情緒化)。
  8. 第二個和Scott Walker有關的事實:這個古怪的歌手想加入Radiohead。Walker 曾在2006年說過:『Radiohead棒極了。如果我能從頭來過加入一支樂隊的話,他們就是我想加入的那類樂隊。』
  9. 1987年的一個星期五,Jonny Greenwood在第一次加入樂隊排練的一周之後,他們在現在已經不存在了的牛津傑里科旅社進行了處女秀。他們仿照Talking Heads加入了銅管樂器以充實陣容,其中包括一對吹薩克斯的姐妹。
  10. 2004年,Thom Yorke的『中指』在eBay上賣得248英鎊。結果那玩意兒並不是他真正的手指,而是他故意打碎的『《NME》獎』獎杯的一部分。
  11. 1996年Thom Yorke忍受了一個痛苦難忘的耶誕節。他的花園池塘結冰,結果殺死了他收集的珍貴稀有魚類。
  12. 《Airbag/How Am I Driving》EP的封套上出現了一個神秘的號碼──1426148550,歌迷們很快就發現了這是一個尋呼號碼,如果撥打它,就能聽到Yorke說『Hello』。樂隊稱有可能將把歌迷的留言收入未來的一張唱片中。
  13. Jeff Buckley對Radiohead的影響可能比他們會承認的還要大。《The Bends》的製作人John Leckie回憶起Buckley對Thom Yorke的深遠影響,說:『他意識到用假聲可以唱得更有感情。』
  14. Radiohead把他們的音樂老師Terence Gilmore-James看做一個啟蒙者。Colin Greenwood解釋道:『當我們起步的時候,得到他的支援很重要,因為我們從校長那兒什麼也得不到。你知道,有一次校長寄了張賬單給我們,要對我們使用學校財產收費。』
  15. Thom Yorke找到了自己嗓音的缺點:『我精致的聲音讓我鬱悶……也許當我唱得非常迷幻的時候卻顯得很有禮貌。』這種不滿讓Yorke在2003年的《Myxomatosis》和《A Wolf At The Door》中更像是在說話而不是在唱。
  16. Phil Selway、Jonny Greenwood和Jarvis Cocker加入了樂隊Dive Dive,出現在2005年的電影《哈利波特與火盃的考驗》中扮演The Weird Sisters,一支在年輕魔法師中很有聲望的樂隊。
  17. Colin Greenwood和Thom Yorke第1次合作的音樂計劃叫做TNT──有點龐克。當時Yorke在埃克塞特大學,在一個Techno組合當中彈吉他。
  18. 1987年,Thom Yorke和他的女朋友遭遇了一場車禍。他的女朋友受了傷,儘管Yorke沒事,但卻讓他產生了『恐車症』,後來他在Radiohead的歌如<Airbag>、<Killer Cars>、<Stupid Car>和<Drunkk Machine>等中都有提到。
  19. Ed O'Brien身高6英尺2英寸,是Radiohead最高的成員;實際上其他成員都不到6英尺高。
  20. 1994年末,Thom Yorke剛剛看完Jeff Buckley在倫敦的Garage演出後就錄制了<Fake Plastic Trees>的人聲。很顯然,這刺激Yorke急匆匆地趕回錄音棚,錄了兩遍後激動得淚流滿面。
  21. Jonny Greenwood是唯一接受過古典音樂訓練的成員,小時候上過正規的中提琴課。除了中提琴和吉他之外,這位多才多藝的樂手還會演奏風琴、鋼琴、木琴、鐘琴、Ondes Martenot(類似泰勒明電子琴)、班卓琴和口琴。
  22. Thom Yorke板著的臉和拒絕同名人交往的行事方法在過去沒有給他落下好名聲。Kelly Jones說他是個『可憐的笨蛋』,Jack Black、Miley Cyrus和Kanye West也加入了對這個沉默寡言的歌手的抱怨。
  23. Thom Yorke在1996年為他的這種壞名聲進行了辯解:『這只是因為我被全世界傻笑的白癡們包圍著,我不想成為其中之一。』
  24. 回到1992年,一名《NME》雜誌的現場評論員把Radiohead描述為『對搖滾樂隊的一種膽怯的藉口』,但這本雜誌後來想通了,給了1997年的《OK Computer》滿分。
  25. 80年代末,Thom Yorke在埃克塞特大學學習的時候被他迷戀的一個女孩拒絕後寫了<Creep>。Yorke說這首歌是關於愛上某人,但並不感到足夠美好,他宣稱:『除了我們之外還有許多更好的人。』
  26. 九0年代中期,Jonny Greenwood開始在有點小問題的手上戴護腕。後來在他手腕好了之後還是決定繼續戴著,現在已經成了他的標誌性打扮。
  27. 在Radiohead的首張專輯,1993年的《Pablo Honey》大獲成功之後,Yorke承認他自負得有些失控,這導致他酗酒成性,『當我回到牛津的時候我簡直無法忍受,』他在2000年坦承道,『你越快取得成功就容易迷失自我。』
  28. Radiohead的成員給他們的後代寫了不少歌。《Hail To The Thief》是寫給Jonny Greenwood在2002年出生的兒子Tamir的;《Amnesiac》是寫給Yorke在2001年出生的兒子Noah的,他的女兒Agnes在 2004年出生的時候,Yorke 把他的個人專輯《The Eraser》整個都獻給了她。
  29. Radiohead一開始在牛津的學校里組成樂隊的時候,他們叫做『On A Friday』,因為在星期五他們總是躲在音樂室裡排練。他們1991年簽約之後,才把名字改成Radiohead,這其實是 Talking Heads的一首歌的名字。
  30. Radiohead的成員受過良好的教育。除了在公立學校的經歷之外,Yorke還具有埃克塞特大學的英文和美術學位;Colin Greenwood有劍橋的英文學位;Ed O'Brien在曼徹斯特大學學過經濟學;Phil Selway有利物浦大學的英語和歷史學位。Jonny Greenwood為了加入Radiohead,在1991年放棄了他的牛津布魯克斯大學音樂學位。

2009/08/27

《偷天鋼索人》:漫舞於雲端


你我肯定都有過如此經驗,心底深處抱持一個偉大夢想卻不願和身旁的親人好友提起,因為我們之所以稱它為夢想,便自知那是不合乎常理的想像,也許是被外在環境的束縛限制,當這個夏天過去迎接下個春天來臨時,人們早將原已發芽的夢想種子埋沒至心底深處一隅,二十年、三十年過去之後,為未能實現夢想的自己感到扼腕,但總和自己解釋也許把夢想當作一個追求理想的原動力,實為更好。

法國鋼索大師菲力普.佩提(Philippe Petit)在紀錄片中談到,他自認自己從小就是個過動的孩子,小時候的他多半都是爬上爬下的,走鋼索這件事就像遇見舊識一般,無師自通學會走鋼索對騎單輪車而熱愛表演的他來說也就算不上什麼特別的難事。一天,在牙醫診所等待看診時,黑白報紙上的一篇報導令他永生難忘,兩棟像是旱地拔蔥般宏偉瑰麗的建築,像是兩名古代巨人堅定駐守著,這也讓菲力普燃起跨海征服的欲望。

然而,準備的前置作業往往是漫長又難熬的。

當第一次聚齊各路人馬及裝備抵達時,菲力普沒有立即進行他的偷天行動,不只是他,所有人都感到躊躇怯步。其中一名好友路易斯(Jean-Louis Blondeau)提到:「站在它(雙子星大廈)的底下,我嚇到了,它比我想像中的還要高上許多,像是滲進了雲的深處一般。」受挫的眾人,鎩羽而歸。然而過沒多久,菲力普找到更多、更合適的人來協助他完成這項驚天動地的行動。可在正常人眼裡看來,菲力普如果不是騙子肯定就是瘋了,我們又何嘗不是那些訕笑他人將自己那看似不可實現的夢想訴諸理想,或是秉其所有心力將他人價值貶低以完整自己理想中的價值之人?然而,從來就沒有一個可以偉大到不需尊重他人的人類。

發夢不難,難於實踐。

愈是困難完成的事,表示那件事愈值得去做。在暴風雪山頭的後面可能就有一座溫暖小鎮,在夢想的前頭也可能有極為艱困險惡條件的環境阻撓。一行人的計畫被巡守的警衛中斷許久,當他們成功登上頂樓時已是星辰高掛。最具傳奇色彩的莫過於將箭綁住繩索射過另一頭的想法,弗朗索(Jean François Heckel)背負著整項行動的關鍵,箭若是受到兩棟高樓之間強勁風勢的影響而掉落,浪費幾個月以來的準備行動算不上什麼,而是好友菲力普的夢想因而成為泡影,多麼令人感到遺憾!弗朗索的壓力可想而知,他這麼說著:「菲力普他是我的好友,我會竭盡我所能的幫助他,但絕不是幫助我的好友自殺。」菲力普如此偉大的行動,是有如此偉大的朋友在背後支持他,而背負莫大壓力的弗朗索射出命運之箭後,並沒有如他們預期的落在另一棟建築物的樓頂上,菲力普焦急地在黑暗中摸索,直到皮膚某處碰著了線,他才發現他如果再多碰觸一下或是風的攪局,原本瀕臨邊緣角落的那枝箭,現在肯定躺在離他們四百多公尺下的地上。

漫步雲端的天使。

假設今天你清晨早起想出門買份早餐及報紙,一出門卻看見街上的人都對著天空指指點點,你定睛一看,在漫天大霧的雲層之中似乎有個莫名奇妙的小黑點,那小黑點時而優雅謙卑的蹲下、時而雍容自若的躺臥、時而興致昂然的躍進,雲朵包圍著他,他就像是在天空漫舞,彷彿一位天使降臨於這世上,你也許會第一次因為「美」而感到哭泣。這一份美,菲力普和他的朋友們當作是禮物送給了世界,同時也完成他長久以來堅持的夢想,伴隨弗朗索的如釋重負,他們一行人即完成一次如同神話般的冒險。

或許是神話,或許是壯舉,或許因此而成名,但對菲力普.佩提個人來說僅僅是完成一份他期盼已久的夢想。

那些訪問他的記者就如同是我們的縮影,納悶著做出如此舉動,動機為何?當我們心中有此疑惑時,何不想想自己是不是早已被死板的思想所禁錮,總是私自在心裡推測他人舉動與說辭背後代表的意義,進而編造出一些言不及義的漫天謊言卻不自覺,若語言和文字的創造只是為了讓人類扭曲自身及他人的想法,或是大玩特玩荒謬的文字遊戲,那麼這些創造恐怕只是徒然悲哀且令人沮喪的。只有在我們真正貫徹實踐之後,我們才能湧起力量支持愛我們的親人好友,而自己也就擁有足夠的勇氣繼續前行完成綺麗的生命旅程。

人類從不因夢想而偉大,而因實踐夢想的堅毅精神臻於完美。



 

2009/08/07

New Single of Radiohead: "Harry Patch"


Thom Yorke acclaim that Radiohead release their new single. It's a song which in memory of Harry Patch, one who was the last remaining UK veteran of the first war.

Wonderful strings by Jonny with Thom's weak vocal make the song does a great performance, which it reminds me of their old song "Exit Music (For A Film)" We might not understand the true terror comes from the war, but we shall never forget the labor of our forefathers.


i am the only one that got through
the others died where ever they fell
it was an ambush
they came up from all sides
give your leaders each a gun and then let them fight it out themselves
i've seen devils coming up from the ground
i've seen hell upon this earth
the next will be chemical but they will never learn.

Little Boots: Hands


備受矚目的英國新星Little Boots,伴隨近來在英國竄起的Electro-pop新浪潮,《Hands》無疑是今年來勢洶洶的專輯隊伍中不容小覷的指標碟之一。

說來有趣,本名Victoria Hesketh的Little Boots,會以"Little Boots"當作她的藝名,是因為好友看完一部描述羅馬帝王Gaius Julius Caesar Augustus Germanicus生平的電影<Caligura>(義大利文中Little Boots的意思),便提議她使用這位羅馬帝王的暱稱作為出道的名號。Little Boots本身就是個嬌小的女生,因此這個綽號確實再適合她不過了。

去年開始Little Boots便在自己的Myspace上發表多首創作,英國音樂界漸漸開始注意到這位音樂才女,網路上許多DJ也將這些歌曲混音改編成許多更電氣化的版本,依舊不減其原本好聽的程度。雖然今年年初並未拿下新人獎項,但這位小不點女孩Little Boots將更多的心力投注在她六月發行的首張專輯《Hands》上。

《Hands》整張專輯非常合我的口味,專輯的必殺曲首推<Remedy>,電氣旋律琅琅上口指數百分百!前幾天也以單曲形式再發售,是首會讓人一聽就不停Repeat的歌。

Little Boots邀請你我一同進入她那虛幻又綺麗無比的星塵國度。



2009/07/26

Zooey Deschanel Plays Sid Vicious


隨著電影《(500) Days of Summer》不久即將上映,Zooey Deschanel和Joseph Gordan-Levitt兩人替網站Cinemash演出一齣Tribute性質的短劇,效仿1984年電影《Sid And Nancy》中的經典橋段。

是說看到Zooey扮演的Sid要將Nancy推開卻推不動,反倒被Nancy推得有點失去平衡,哈哈哈!至於模仿Sid,Zooey不管在手勢還是腔調都十分到位。

2009/07/24

Dan Black: Un


說到Dan Black的第一印象,恐怕擺脫不了他妖嬈幻影似的聲音,在先前擔任樂團The Servant主唱時,Dan Black就已充分展現他那特殊的唱腔,再加上樂團本身在樂曲編制方面就十分奇特之下,The Servant的首張同名專輯《The Servant》的奇異風格(歌詞真的非常詭異)在英搖中佔有其特殊一席之地。

The Servant在零七年正式宣佈解散。去年年底Dan Black以個人的身分展開了另外一場迷幻電子的革命,首先推出EP《Alone》裡面收錄單曲:<Alone>以及混音<Umbrella>的電子組曲<Hypntz>。貼一下之前寫過的舊文章:
能夠再聽到Dan Black唱歌,著實令人欣慰。

07年The Servant拆夥之後,將其兩張經典的專輯反覆的聽,還是無法釋懷對樂團解散的執念。特別是第一張同名專輯The Servant收錄<Cells>、<Liquefy>、<Orchestra>等數首值得反覆聆聽且風格特殊的單曲,早上去學校的路上聽;趕去補習班的路上聽;回家的路上聽;睡前再聽一遍;總之那一整年幾乎就是浸淫在這張專輯當中。主唱Dan Black的聲音確實迷幻、妖嬈再配上精緻編排過的旋律後,便是足以縈繞人心令人無法自拔的音樂。

Dan Black現在回來要告訴我們,原來他虛弱的嗓音也很適合唱電氣。

今年以個人身分形式發行的EP《Alone》,參雜許多電子的元素,加上Dan Black原本虛弱高亢的嗓音,整張專輯的音樂變的更加迷幻、英倫味道更為濃厚。光是聽完第一支單曲就讓我起了雞皮疙瘩。

Dan Black能夠回來唱歌,真是再好不過了。
新專輯《Un》是一張偏向個人色彩的專輯,傳達表現出一種解離式的主題概念,相較以往少了一些迥異感,更多電氣化的編制讓獨特的嗓音有更多的發揮空間。雖然此張專輯並未入選今年英國的水星獎,仍不失其光彩而值得品味一番。

順帶一提,今年入圍的女主唱樂團還真不少,風格都有那麼一點民謠混電子,固然他們的音樂作品都很棒,但不知道為什麼都給我有種「妖女」的感覺耶...,還是說民族混搭風女孩正夯?